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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队刚当众要把我开除,收拾行李时旅长见我惊呼:我的救命恩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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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队刚当众要把我开除,收拾行李时旅长见我惊呼:我的救命恩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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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老家在豫西一个偏僻的小山村,家里穷得叮当响。我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我妈常年有病,家里还有一个弟弟、一个妹妹要念书。我念到初中就辍了学,回家帮着种地。那年冬天征兵,我第一个报了名。我爹送我到村口,塞给我一个布包,里面是他省下来的十几块钱,还有一句话:"建军,到了部队,好好干,别给咱李家丢人。" 我带着这句话,进了部队。 新兵连三个月,我是全班最拼的一个。别人跑五公里,我跑十公里;别人练一遍刺杀操,我练十遍。年底考核,我各项成绩都在全连名列前茅,被分到了师部直属侦察连。 那时候,我以为我的人生要翻篇了。 可谁知道,一场意外,差点把我的军旅生涯断送在第二年。 那是1994年夏天,全师搞一次大规模的野外拉练。 拉练到第四天,部队宿营在一片山坳里。那天夜里,天特别黑,没有月亮。半夜时分,我所在的哨位附近,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。我端着枪,警觉起来,借着微弱的星光往前摸。 结果我发现,是隔壁班的一个新兵,叫王磊,半夜起来解手,一脚踩空,滑进了一道山沟里,人已经摔得昏迷不醒。 那道山沟很深,底下全是乱石,人要是掉下去,不死也得残。我顾不上多想,解下腰间的绳子,一头拴在树上,一头绑在自己身上,摸黑下去救人。 沟底漆黑一片,我摸着石头一点一点地下去,手上、腿上全是划破的口子。等我摸到王磊的时候,他已经没了声息,额头上一道大口子,血糊了满脸。我咬着牙,把他捆在身上,一点一点往上拖。 不知拖了多久,我终于把人拖了上来,我自己也脱力瘫倒在地。 可我万万没想到,就在我把王磊救上来的时候,驻地的方向突然响起了尖锐的哨声——那是紧急集合哨。原来,发现我没在哨位上,连里以为我擅离职守,全连搜山找我。 等我背着王磊、浑身是血地爬回营地,全连的人都在等着我。连长当着全连的面,把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:"李建军!你擅离哨位,要是出了事,你担得起吗?" 我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可我实在没力气了。我靠在树上,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。 后来,王磊醒了过来,跟连里说明了情况。可连里认为,我擅离哨位是事实,救人虽然是好事,但也属于"违反纪律",给连里抹了黑。再加上我那天夜里受了伤,在医务室躺了半个多月,错过了那次考军校推荐的名额。 从那以后,我就成了连里"不听话"的典型。 连长不太待见我,觉得我"刺头";班里的老兵也不愿意跟我亲近,怕被我牵连。我在连队里,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刺,谁都嫌碍眼。 转眼到了1995年春天。 那年三月,师里要搞一次联合演习。演习前,各连队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。可就在演习前一个星期,出了一件大事——连队弹药库的钥匙,丢了一把。 那把钥匙,是我管的。我负责每周清点弹药库,钥匙从来不离身。可那天早上,我一摸口袋,钥匙不见了。 我当场就懵了。我翻遍了床铺、柜子、衣服,全都找不到。我急得满头大汗,赶紧向连长报告。 连长当着全班的面,桌子一拍:"李建军!钥匙在你手里,你弄丢了?你知不知道弹药库是什么地方?你这是要出大事的!" 我涨得脸通红,说不出话来。 偏偏就在这时候,有人在班里的垃圾桶里,翻出那把钥匙。钥匙被扔在脏兮兮的菜叶和废纸堆里,上面还沾着油渍。 这一下,所有人都认定,是我把钥匙弄丢、又慌乱地扔进了垃圾桶。 连长当场决定,上报上级,给我记过处分,并且把我调离侦察连,遣送回原籍。 "部队不要你这样的兵。"连长拍着桌子,一字一句地说,"你收拾东西,等着吧。" 我站在连部门口,浑身发冷。 我知道,这件事不是我干的。钥匙一直挂在我腰上,从来没离过身。可我说不清楚,没有人信我。我一个山沟里出来的穷小子,没背景、没关系,在这件事里,百口莫辩。 那几天,我像丢了魂一样。我给家里写了信,说我要退伍回家了。写到一半,我趴在桌上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我想起我爹送我时说的话——"好好干,别给咱李家丢人"。如今,我不仅没干出个样来,还落得一个"违反纪律"的名声回家。我不敢想,回家以后,我该怎么面对我爹。 收拾行李的那天,是个阴天。 营房外头阴沉沉的,风卷着沙子打在窗户上,噼里啪啦响。我一个人坐在床边,把自己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往行李卷里塞: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、我爹给的十几块钱、一张全家福,还有一枚我获得过一次嘉奖的奖章。 我拿起那枚奖章,摸了摸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 就在这时,营房的门被推开了。 一个参谋模样的人走进来,问:"李建军是哪个?" "我。"我站起来。 "旅长来了,在礼堂开大会,让所有退伍的兵都去。你收拾快点。" 我愣了一下,拎起行李卷,跟着参谋往外走。我心里想,大概是要在全旅面前,宣布我的处分、把我"请"出部队吧。 礼堂里,坐满了人。全旅的官兵都在,黑压压一片。我低着头,拎着行李,站在队伍的最后面。我感觉到周围的战友投来的目光,有的同情,有的鄙夷,有的干脆别过头去。 旅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,身材高大,两鬓微白,声音洪亮。他站在台上,讲了演习准备的事,又讲了纪律作风的事。讲到最后,他忽然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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